嗯?
阿鹿解释道:“你现在只看了角色故事,可能了解的信息并不多,而且消息还可能滞后。但其实现在来看,稻妻的反抗军已经发展到成型的规模了,有中枢、后勤还有前线。”
“况且,幕府那边自己也有内鬼。所以现在的局势只会更复杂,眼狩令颁布之后更是人人自危,死兆星号抵达稻妻之后,大概率会到反抗军那边。”
“那边全都是被收缴神之眼或者被官方通缉的人,如果你待在那边的话,不会受到眼狩令影响。”
“也对,”听了阿鹿的话,我点了点头,“但是依系统的性格,我的任务大概率是破坏现状的。要完成任务的话,早晚会跟保守的官方撞上。”
阿鹿笑了笑:“所以我才说要立人设嘛。”
“你的意思是,”我反应过来,“表面上做一个听话的友人幼弟,实际上暗中换一个身份搞破坏——不是,做任务?”
阿鹿自豪地回答:“对!太聪明了!”
那也太有生活了。
我起身,给自己打理好装扮,随即朝门口走去:“那我们去看看那个什么比武大会吧。”
也难怪枫原万叶要特地嘱咐我注意安全。
眼下璃月的晨雾还未散尽,港口处已经人声鼎沸。
“——再次重申南十字武斗会规则,”我看到昨天见到的大姐头在擂台的中央热血澎湃地喊道,“不能使用神之眼!”
不能用元素力,那不是纯格斗搏击吗?
“对,”阿鹿似乎猜中了我的心声,“璃月的人也相信自身的力量,尤其是这位大姐头——她叫北斗,她也没有神之眼,但据说做出了许多连神之眼持有者也无法做到的惊天动地的事迹呢!”
没有神之眼?好厉害,如果把她放在纳塔,大概也是归火圣夜巡礼的种子选手吧。
“大战的奖品——”北斗拎起一个盒子,举过头顶,“就是这枚神之眼!”
我愣住了。
想到了神之眼的特殊性,我向阿鹿发出疑问:“我有点心动,我能换个马甲参加吗?”
我觉得我考虑得很周到,甚至还想到了不崩人设的方法。
“想什么呢,枫原万叶那么敏锐,而且还是裁判,你一上场就会被发现,”阿鹿无奈道,“这颗神之眼也是熄灭状态的。神之眼只会认一个主人,易主之后一般来说不会被激发的。”
我顿了顿:“这颗神之眼的主人……也和达尔一样,去世了吗?”
“对,”阿鹿口吻淡淡的,“而且,其实它的主人,是你的哥哥。”
啊?
“你是说,这颗神之眼是我们昨天在枫原万叶身上见到的那颗雷系的眼?”我有些疑惑,“不对啊,那哥哥去世了,他的遗物怎么不问过唯一的家人,就被当成奖品了?”
“你在外人的眼中已经有神之眼了,为了让故事合理,当初枫原万叶问你要不要的时候,我没有让你接受,”阿鹿无力吐槽,“而且,客观来看,你哥哥说不定跟枫原万叶更熟一些,他大概觉得你太幼稚了,只把你当小孩,但是人家跟枫原万叶可是实打实的知己——呃,虽然你跟枫原万叶差不多大。”
这什么哥哥。
阿鹿接着说:“至于枫原万叶为什么把这个当奖品,大概是因为他想看看有没有人能让这颗神之眼恢复光芒。我刚才说过,易主神之眼被激发的可能性极低,但并非没有,只要新主与旧主的愿望完全相同,就能让神之眼恢复功能。”
“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人,”我评价道,“愿望完全相同想必没那么容易。”
灿金色光团点了点头——我发现光团越来越拟人了。
外界,东侧的一个擂台上,已经有两名高大的参赛者立了上去,衣襟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擂台外围,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璃月的人民似乎特别喜欢看热闹,各路商贩都把摊子丢在一旁,爬到石头上或者踩着自己家的板凳张望,有的人甚至还抱着孩子、提着菜挤在人群里。组织者们敲锣打鼓,震得整片土地都能感受到嗡嗡作响的声音。
穿过喧闹声,我找了一处绝好的山地平台,坐在亭子里,扶着雕花石栏往下望。
这场大概还是初赛,但已经很精彩了。
两方参赛者都挑选了自己的武器。一个人拿了双手剑,另一个人拿了两个大锤子,武器相撞的时候,火星四溅,非常有观赏性。
地面上,民众们不时的喝彩声惊起亭子飞檐上停留的鸽子,羽翼拍打的声音混合着兵器格击的铮鸣在海面和山谷间回荡,震得人心跳都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