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似乎觉得可行:“我知道了。”
“那您尽快吧,学习的时光最宝贵了。”
搞定。
“你觉不觉得自己像基尼奇的爸妈?”回去大树屋的路上,阿鹿在我脑海里吐槽,“不远千里来给基尼奇找老师开小灶。”
“毕竟我要走了嘛,”我满不在乎,“虽然没问过基尼奇的意见,但也是形势所迫。他如果能进入部落学习的话,比待在家里面对他那个喜怒无常的父亲,一定会好得多。”
“你走之前要跟他告别吗?”
“不了吧,我会给他留信,直接告别的话,说实话……我也不太习惯,他大概……”
反正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
“而且他大概率会问我去干什么,到时候我也回答不出来。”
一个人悄无声息在所有人包括家人的视野里消失十年,然后换个身份再回来。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离谱。
阿鹿继续问道:“那你是不是还要给他安排朋友什么的?”
朋友吗?
我之前是想给他安排的。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达尔告诉我要自由,我也希望基尼奇是自由的。虽然眼下他受到家庭影响,但我希望未来的他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朋友之类的,就留给他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吧。
我不想做限制他人生的人,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安排他的人生。
我只是尽可能地为他做一些铺垫,让他过得好一点。毕竟基尼奇那么好。
“不了。”我回答道。
“成,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我已经迫不及待以新的身份开启新的冒险了!”
金色光球在我的脑海中上蹦下跳。
“……再等几天,我再陪陪他。”
在我从利克长老那里回来后, 通知系统给了我一个限定时间,它要求我七天内销毁这个身份,进入正确的时间线。所以我决定剩下这七天好好陪着基尼奇, 毕竟下次再见面, 这小家伙说不定就变成大人了。
——这个小小基尼奇只是这几天的限定版了。
有了我之前的一些布置和我留下来的那封信,想必基尼奇不会变成夜神之国中那般孤独的模样。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事做的情况下, 我几乎每天都黏着基尼奇。吃饭, 喝药,讲故事, 散步……事事不离基尼奇,连自称一切站在我这边的阿鹿都嫌弃我腻歪。
我感觉连基尼奇似乎都觉得我的行为有些古怪。
但是少年并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 所以我默认他喜欢我黏着他。
给他的信和其他东西我已经提前准备好。等到我离开时, 以“送东西”的名义支开达利也,去交给基尼奇。达利也这边,我并不打算告别,作为侍从,他发现我有异常实在太容易了。阿雅克和便宜父母那边更不用说。
至于达尔, 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神之眼,符箓灰烬,短剑……我全都带上了。
我不会把他最后的东西丢给其他人。
只等离别的那一天到来。
“哎,伊迷, ”今天基尼奇刚走,阿鹿就在我脑海里滚了一圈, 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去掉那最后一滴血啊?”
这问题问得奇怪。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不是自己随便扎自己一下吗?”
一滴血的话, 随便受点伤,很容易就角色死亡了吧。
阿鹿似乎无语了一阵:“你不要小看我们游戏对玩家的保护机制啊!”
“你们这破故障游戏还会保护玩家,”我嘲笑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的不幸遭遇我很抱歉,”灿金色光团在我的脑海里浮动,“虽然但是,你要知道,一般游戏都是有一定的锁血机制的。”
我点点头,分析道:“我当然知道,但是锁血机制是与退出游戏的机制相关联的。但你们家的游戏连退出都退出不了,锁血难道还会生效吗?”
“锁血机制会生效的,但是可能会削弱,”阿鹿解释道,“比如说,在正常游戏里,玩家的生命值一旦跌到一格,系统就会立刻判定处境危急,为避免脑死亡,会立刻退出游戏。但是在我们的游戏中,无法退出游戏,系统便会采取别的办法保护玩家。”
“哦,什么办法?”
“让最后一格血很难掉,换言之,就是增加防御力。”
哦,残血送盾。
我不以为意:“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