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他越说越快,其中难以压抑的兴奋让刻晴和凝光不寒而栗。
哪儿有正常人会喜欢折磨自己的?
“如果没有,你们最后同意让我离开。”
“这不可能。”
刻晴斩钉截铁道。
先不说她和凝光尚未弄清此人身份, 单说这人做的事, 蹲一辈子大牢都不为过, 哪怕他是应星大人也一样, 真要把他放出去, 璃月人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七星给淹死。
就算要放, 哪也得等过了这阵风头偷偷放。
“你们还是不懂啊……我若是想逃离这监牢, 就凭你们, 又如何能拦得住我?”
头痛欲裂,像是要炸开, 他能感觉到意识最深入似乎有一个黑洞,要将他的理智拉入深渊。
一旦发疯, 应星可不认为凝光和刻晴能控制得了他。
“我离开后会就此远离人群。当然,你们也可以派人监视我,不过,那些人是否会被陷入疯狂的我杀死,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应星眯起眼睛,重复道:“我再问一次,有还是没有?”
“你……”
凝光皱了皱眉,这种刑具并非没有,甚至,这刑具由第一任百冶锻造。
由于过于残酷,有违人道,至今为止只有数千年前有一叛国重囚,其罪滔天,七星顶不住压力对其实施了此刑罚,听闻行刑者过后当场吐了出来,做了十几年噩梦,其阴影笼罩了他的一生。
而后,这刑具便如从前那样,由历代七星将其封存。
那么,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真是——
比起一旁若有所思的凝光,刻晴倒是眉头一皱,没好气道:“你这家伙,竟然主动要求用那种东西,就不怕死?!”
那名叫无间剑树的刑罚,哪怕魔神也无法生还。
将一柄特制的长剑刺入体内,剑刃触血而碎,顺着血肉遍布全身,汲血而动,无时无刻在被行刑人体内游走,尝尽被刮骨割肉的苦楚。直到体内筋骨肌肉被尽数搅碎,生机尽失,再破开体表,在只剩皮囊的尸体上长出猩红锋利的枝干,如同一株盛放的人体巨树。
“呵……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竟然还真有,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这里是……未来啊。
这刑罚想必也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吧。
这不,今天就能派上用场了。
应星低下头,略长的黑色刘海挡住了双眼,亦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玉衡星刻晴见他不以为然,双拳捏紧,紧皱眉头下双眸冒火。
刻晴声音有些颤抖:“哪怕是罪人,也有其亲朋好友,你怎可……怎可这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亲朋……好友?
“……小姑娘,你可是忘了,我究竟所犯何罪?”
应星声音嘶哑,嗤笑一声:“我不是才把我那好兄弟杀了么,哪儿来的什么亲朋好友。”
刻晴愣住,想到帝君的逝去,脸色也不怎么好:“……你既然知道他是谁,那你究竟是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应星大人,你究竟为何——为何要杀死帝君?!
“为何?”
由丰饶复苏的身体隐隐躁动,心脏被一只手攥紧,砰砰直跳,亲手杀死■■■■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大片金血溅开,将他的世界染上猩红,舌尖舔过唇角,铁锈的腥味贯穿喉咙和鼻腔,低沉笑意由轻到重,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手轻轻覆盖在脸上,五指挡住了大半张脸,食指与中指分开,唯独露出了那只金红阴沉的眼,在黑暗里泛着骇人的光。
应星缓缓抬头,和两人对视:“因为我身不由己?”
应星大人果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都不用应星去解释,刻晴就已经为他找好了借口,玉衡星眼睛亮了亮,刚想说什么,应星就又是一阵大笑,像在嘲笑天真的她,也像在嘲笑自己。
“不要什么都信,你怎知我不是在骗你?毕竟,这世上哪儿来的那么多身不由己。”
“你……!”
竟然耍她?!
这般不着调,还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话,这人肯定不会是应星大人!
百冶迷妹·刻晴气得咬牙切齿。
“喂。”
“什么!”
刻晴没好气的回道:“如果你还是要提那无间剑树的刑罚,我是不会答应的。想启用这刑具,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