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虽然没有冷嘲热讽,但自说自话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哇……我记得上次在匹诺康尼,停云们相处的都挺愉快的,而二舅竟然能和自己吵起来,也是独一份了。”
星目睹了应星们吵架的全过程,她扯了扯三月七的袖子:“你说,如果把二舅们空投出去,寰宇间会不会乱成一锅粥?”
把这么多应星先生空投出去?
“额……想想就很恐怖。”
三月七抖了抖身子:“你是想忙死景元将军,还是想让钟离先生彻底没了老婆,另外,你另一个在星核猎手工作的二舅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的吧,星,你这样做的后果会很严重诶!”
“这、这样吗?”
星挠了挠头:“害,我就是想想……”
“但我觉得这个点子很不错哦!”
阿哈竖起手指:“不愧是阿基维利,和阿哈我想的一模一样,心动不如行动,我们干脆——”
所有人立刻阻止道:“不可以行动!”
星期日此时也调整好了状态,他走过来:“钟离先生,要继续吗?”
“……我随时都可以。”
和被琥珀王锤了一锤子的星期日不同,钟离的状态一直保持的不错,在探寻了上一位应星的意识后,之前他的猜测便被证实,应星果然不知道哪个最初的自己在哪儿。
在这期间,他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对策,视线扫过某个被阿哈偷出来的小小苗,魔神若有所思。
或许他可以借助……
星期日打断了钟离的思索:“那么,钟离先生您已经选好了这次调律的人选么?”
思考被打断,钟离张了张嘴,一眼扫过去,对上好几位应星的视线,他默了默,以他对应星的了解,接下来的场面或许会有些……混乱。
果不其然。
“要开始第二次调律了?”
应星(刃到青年也叛逆):“不如选我如何,我绝对比之前那个家伙表现得要好,至少绝对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酒鬼应星:“你什么意思?想打架是不是?”
连自己也攻击?真的假的?
“想打架去一边打。”
应星(机器头给我去死)插了进来:“还是选我吧,钟离,难道你觉得我会比其他的我差吗?”
“可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你这个被机器头耍得团团转,连人性都弄丢了的家伙。”
应星(拒绝魔芋爽)趁机讥讽。
“哈,嘲讽我。”
应星(机器头给我去死)冷笑:“你不也一样吗,患上魔芋爽后时不时就要发一次癫,摊手你这样的恋人简直倒霉透了。”
应星(拒绝魔芋爽)同样冷笑:“那难道摊上你就很幸运吗?”
“在这种时候内讧可不是明智的举措。”
应星(15岁工作狂)年纪不大,讲话条理却格外清晰:“钟离,或者也可以选我,所谓最初的那个我,不正是尚未踏上任何命途,身为普通匠人的应星么。”
“这话不是这么理解的吧。”
想要肘击机器头和药师的两位应星朝这个自己看来。
应星(机器头给我去死):“所谓最初,是一切的始端,你显然不符合这个标准。”
“那按照你这么说,在场的各位就没人符合这个标准。”
应星(15岁工作狂):“最初也可以用年龄来判定,我难道不是在场最年轻的那一位应星么。”
应星(拒绝魔芋爽)反问:“你哪里最年轻了?”他这个可以把自己变成婴儿的丰饶令使都还没说话呢。
“我最年轻,所以选我!”
应星(我今年八岁啦)绷紧娃娃脸,趁机举手。
“啧,都说了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插嘴。”其他应星再次异口同声。
“………………”
哇,好混乱的场面。
三月七摇了摇头:“这场面都乱成一锅粥了啊。”
星紧跟着说道:“所以不如趁乱一口气喝了吧。”
“你们两个就别瞎起哄了。”
场面虽然混乱,但至少没出现属于刃的人格,嗯,这很好。
不用被追杀真的太好了!
丹恒很是松了口气。
他扭头去看钟离:“钟离先生,你……”
“如果我没记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