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莫要讳疾忌医。”
摩拉克斯对应星这破烂身体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
不是钟离,而是摩拉克斯要给他上药?
还是那个地方???
应星这下彻底淡定不能,他撸起袖子就想和摩拉克斯打一架,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可以撸的袖子。
晕倒前他没穿衣服。
而此时那根手指已经伸了进去,涂药的速度很快,可架不住次数多,最后出来时沾着些许可疑的水渍。
“好了。”
“………………”
由于某魔神的动作过于熟门熟路,完全没有反抗和解释的时间,应星用力闭上眼。
他以后要怎么用平常心面对摩拉克斯。
算了算了,好兄弟之间还会互相帮助呢,摩拉克斯帮他上个药怎么了。
这很正常……正常个鬼!
机器头,这个仇我一定会狠狠报复回去的!
没有把火气撒在无辜人员身上,应星知道博识尊才是那个让他丢脸的罪魁祸首。
应星还在思考该如何肘击机器头,摩拉克斯已经给他穿好了衣服,钟离也拿起簪子给应星挽好了头发,门外响起敲门声。
知道门外等着的一群人都迫不及待想见应星,钟离道了一声‘进’。
一堆人进来,围着应星七嘴八舌诉说着关心,吵的应星脑子嗡嗡的,本就痛的头变得更痛了。
“别这么围着我,我还没死。”
坐在床边,应星捏捏鼻梁:“……谢谢你们的关心,但人太多了听不清,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先排个队吧。”
众人瞬间闭嘴,你看我我看你,应星说要排队,那谁先来?
“父亲,你没事吧!”
小绿可不管排不排队,她率先开口。
走近后发现应星脸色不是很好,小绿更担心了:“是生病了吗,还是工作太累了?您已是百冶,为何还要接受七星的工作?我就知道摩拉克斯这家伙不靠谱!爸爸,你还是和我回沉玉谷养老吧!小绿可以养爸爸你一辈子!”
身后,想问应星为啥约个会还能把自己给约病倒的归终更是悻悻闭上了嘴。
还好她刚刚没来得及说,否则小绿一定会冲上去和钟离他们拼命。
但归终不说,不代表其他知情人士不会说。
“小子,听说你在床上晕过去了?是钟离干的还是摩拉克斯干的,你说,我来收拾他!”
见除了小绿之外没人说话,耐不住性子的若陀插了进来,一开口就扔了一个炸弹。
归终:“……”
应星:“……”
钟离:“……”
摩拉克斯:“……”
小绿:“……?????”
啊啊啊啊啊,混蛋岩之魔神!!!!!
我要和你拼了!!!!!
就在小绿即将发飙之际,哥伦比娅走了过来,轻而慢的声音里传来了对父亲沉甸甸的担忧。
“父亲……您寄存在我这里的力量好像有些不对劲。”
新月能感觉到丰饶在躁动。
“……意料之中。”
应星成就丰饶令使之后将全部的血肉融入了银白古树,如今地脉被不可名状的毒所污染,下意识渴求丰饶的力量将其疗愈。
可丰饶在某种程度上亦是毒药。
直接使用丰饶的命途能量治愈地脉,无异于饮鸩止渴。
至少对应星来说是这样。
被机器头瞥视以自身为锚点锚定了禁忌知识,这本就给他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如果再解封丰饶,他可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会保留理智,还是会直接变成丰饶孽物。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应星不会解封存于新月上的丰饶令使权能。
“问题很严重。”
应星能感觉到那黯色的毒正顺着银白的根系缓慢攀爬,想要突破他的封锁入侵世界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钟离,我们现在就动身去须弥。”
……
不仅是璃月,须弥现在也乱做一团。
花神的死去带走了瓦力·韦杰永恒的绿洲,水源在枯竭,绿意在衰退,而这一切的根源,源自一场密谈的反叛。
花的女主人燃尽生命为赤王打开了天空岛的知识库,只为给人类争取一个全新的未来,赤王知道花神藏有私心,可他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