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激动早了哦。”
风墙裂开的时候,哥伦比娅悄悄从父亲眼皮子底下溜进来,将将诞生的她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只不过,看那个灰发的魔神筑墙未免太没意思,反正她的任务只是维持这片空间的温度,在哪儿工作都一样。
于是哥伦比娅进入了城内。
她已经在窗户外面听了好一会儿,越听越不开心。
这些人和乐园的人们不一样,如果说乐园的人们有着如月光一样纯净的心,这些人的心早已被黑夜染透,再也无法染上月亮的光辉。
哥伦比娅决定小小惩罚一下他们。
她敲了敲窗户,勾起一抹笑:“先生们,不如先看看外面怎么样?对了,看的时候最好抬头看~”
劳伦斯们:“……外面?”
等等,这脑袋后面别着六对鸡翅膀的小女孩儿啥时候来的?
有人带着疑惑打开距离手边最近的一扇窗,他们抬头了,也看到了。
劳伦斯们:“墙、风墙没了……”
寒风呼啦呼啦地灌进来,吹得室内所有人心拔凉拔凉的。
劳伦斯们:“啊啊啊啊啊啊,王!我们错了,我们不要乐园了,您不要抛下我们啊!!!!!”
整个房间乱作一团。
哼,让这群讨厌的家伙觊觎父亲的乐园。
欣赏了一会儿劳伦斯们痛哭流涕的滑稽表演,哥伦比娅捂着嘴小声笑,她转身准备离开,离开前,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微顿。
“对了,先生们。”
她回首嫣然一笑:“就算是魔神,也是需要妻子的哦~”
才不是这些人说的神明不需要妻子呢。
坚决维护家庭团圆的少女一跃而下,很快不见了踪影。
劳伦斯们:“……”
所以王真的是为了找老婆而抛弃了他们吗?!
王!
您糊涂啊!
想找老婆的话,他们给你找啊!
想要多少个都行的!
风墙散开的时候,一个正站在自家窗户口晒衣服的大婶只觉得今天的风忽大忽小,她弯下腰准备继续晒衣服,谁知突然一下狂风大作,等她焦急站起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晾上去,用夹子好好固定好的裤衩子从自己眼前掠过。
‘嗖’地一下飞走了。
“我的裤子——!!!”大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没有人顾得上这飞上天的裤衩子,因为所有生活在风墙里的人都意识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庇护他们千年之久的风墙不在了。
还在歌颂自由的吟游诗人看着头顶从未见过的蓝天,意料之外,他没有获得自由的喜悦,只有对未来的茫然。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这自由未免也太自由了吧!
不带这么搞偷袭的!
“风墙没了,墙没了!”
这是否代表他们又要过上在雪原上流浪,想哭却不能哭,不然眼泪分分钟给你冻脸上的苦逼日子了?!
此时人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不要他们了吗?
原本还算热闹的集市瞬间一哄而散,卖兽皮的汉子二话不说把摊子一卷一收,抱着东西就往家里跑,如果风墙真的散了,那这批兽皮将是他保命的资本。
惶恐的氛围弥漫开来,小孩儿是最为敏锐的,不由哇哇大哭,他母亲含着泪把他死死按在怀里,整个人犹如失神般仰着头,望着那不再浑浊的天空。
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浑浊的眼睛望向高塔所在的方向,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来两个字:“神啊……”
您不再播撒您的慈悲了吗?
有人当场崩溃跪地痛哭流涕,还有人则对着高塔祈祷,整个广场鬼哭狼嚎的,连驻守在高塔下的烈风骑士也乱了阵仗,一大群人哗啦一下跪了一地,朝着高塔的方向祈祷,念叨着龙卷之魔神的尊名。
“王啊!仁慈的王啊!我们祈求您,不要抛弃我们!”
“王,烈风之主,您为何如此狠心,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呜呜呜,王,求您把墙重新立起来吧,我发誓我再也不偷隔壁老约翰家的柴火了!”
随着风墙倒下,整个蒙德乱作一团,而罪魁祸首还站在棕龙头顶,对迭卡拉庇安的筑墙手艺大肆点评,迭卡拉庇安低着头,任由应星骂也不还嘴。
风精灵听到了流风带来的哭喊声。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