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应星嫌迭卡拉庇安名字太长太拗口不好念,最后给取了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但迭卡拉庇安很喜欢。
已经有多少年没人这么喊过他了?
迭卡拉庇安:“……嗯。”
应星:“唉。”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这家伙怎么还是只会嗯嗯啊啊。
然而下一秒,迭卡拉庇安就给应星带来了一个惊喜。
迭卡拉庇安:“应星,我喜欢你喊我这个名字,作为恩赐,接下来的日子,多叫叫我吧。”
应星:“?”恩什么赐?
应星睁大眼睛:“等等……卡利安,你也精分了?”
这和他之前认识的迭卡拉庇安还是同一个魔神吗?!
什么是精分?
迭卡拉庇安不太懂,他摇头:“很久以前,你曾教过我,名为‘想要’的冲动。那时的我理解了,却不知怎么表达,而今……应星,如你所见,我已然学会了如何去表达它——你该为此负责。”
他看着应星,高塔孤王的傲慢尽显。
“应星,我想要你。”
“……”
应星举起锤子:“我刚刚没听清,迭卡拉庇安,你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
再瞎说话。
头都给你锤烂。
毫无意外,迭卡拉庇安又被锤了一顿,安德留斯和特瓦林围观了全程,纷纷发出嘲笑的声音,声音很大,一点也没有顾忌昔日的同伴情。
“呵,迭卡拉庇安,我很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把你从风墙里学来的垃圾当做知识,更不要在应星面前表现。”
安德留斯的狼嘴开开又合合,话里话外全是对迭卡拉庇安所治理国家的不屑一顾:“你身居高塔,能接触到你的人全是人类中的败类,你的子民根本不尊敬你,你的风墙所建立的不是应星渴望建立的乐园,那只是一座见不到天日的坟墓。”
迭卡拉庇安躺在雪地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应星。
“……我不在乎。”
他不在乎。
子民尊不尊敬他,爱不爱戴他,他都不在乎。
他建立风墙的初衷,仅仅只是为了让应星能活下来。
应星皱眉,他不记得教过迭卡拉庇安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你不在乎?你既然不在乎又筑什么墙,筑墙是为了守护,迭卡拉庇安,你告诉我,这些年你究竟守护了些什么?”
迭卡拉庇安:“……”
灰发的魔神身体一僵。
“呵。”
安德留斯继续嘲讽:“他或许用风墙保住了那些人类的性命,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特瓦林发起发起助攻:“或许也守护了一批愚蠢的贵族,那些人类剥夺了诗人吟唱自由的权利,污染了我喜爱的诗与歌,很讨厌。”
应星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走进,居高临下地俯视雪地里的孤王。
“迭卡拉庇安……我对你很失望。”
“……”
不、不要,应星,不要对他失望。
“学了这么久,筑出来这么一堵墙。”
“…………”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
“我宣布,你的毕业作品不合格,砸了重筑。”
“………………?”
迭卡拉庇安微微睁大眼:“应星,我是否……尚未被你厌弃?我仍被允许留在你身边么?”
应星一脸嫌弃:“啧……你这对话是从哪儿学来的,正常点。”
迭卡拉庇安很老实地回答:“就像安德留斯说的一样,从侍奉我的仆人口中学来。”
孤王的仆人,怎么说也有个贵族头衔。
但在神面前,说话也只能往卑微了说。
应星:“……”
应星:“下次学点好的。”
学什么不好,尽学些糟粕。
“应星,你教我。”
迭卡拉庇安终于有了动作,灰发的魔神单膝跪在雪地里,头颅高高仰起,只待一步之外的人类垂青。
应星:“?”
应星想了想,他在蒙德还有事没办完,一时半会也回不去璃月,教一教这呆货魔神如何正常说话倒也不是不行。
他刚想应下,身后一双手从腰间穿过,是摩拉克斯。
后背紧紧贴在魔神那坚硬紧实的胸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