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解开了纸盒外的丝带,那里是个红白色的水果蛋糕。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今天的?”
伊德尔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将18根蜡烛一一插上,示意杰森点燃。
红色的草莓来自花园的盆栽、樱桃是后林树冠上最红最大的、柔软的覆盆子和一些墨绿的装饰性叶片,一齐错落堆叠点缀在奶油蛋糕上。
“我可是一早就做好了哦!放了很多水果的,快许愿吹蜡烛吧。”
但杰森只是愣愣的抓着伊德尔肩膀平视着他: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今天的?”
“嗯?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不,我是以孤儿的身份被父母收养的,那个女人也没透露过我的生日,大家通常庆祝的是我加入韦恩家的那天,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真实生日。”
杰森捧住伊德尔的脸,“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
同样被问得愣住的伊德尔不自觉的重复着杰森的话,墨绿的虹膜上细密的金沙开始极速流转,甚至完全覆盖住整双眼睛。
“是……是我…看到……的?”
“你什么意思?”
听到0号原体蝙蝠侠就眉头紧皱,“还有联结是什么意思?”
病床上的慕斯心下一横,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弗拉科特家族和蚀轮会相伴相生,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那个0号原体,父…卢西纳尔说祂是蚀轮会交由弗拉科特家族世代看管的宝物、是整个世界的根基,我们要在‘启神之刻’的最后将祂献出,换取新神的诞生。”
“我们不在乎你们的小打小闹,也不在乎这世间的资产,什么操纵政变的战争、大量分散的‘烂果’袭击,和犬灾、极端气象都是在为‘启神之刻’做准备。”
“也许你有猜到,这么多恐怖袭击是蚀轮会在散播恐惧,但其实我们就只是在最简单的削减人口总值,人口过剩会给祂的负荷加重,导致0号原体的祭品质量下降。”
“从始至终我们需要保证的只有蚀轮会能传承下去,确定教会内部的信仰,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所谓的联结,就是将祂的权能切割给9位主教,不论是凋零主教还是枢牙主角甚至是世者,我们身上都联结着祂的一项权能。”
“就像安插在河流上游的水坝、铆钉,将祂死死控制在蚀轮会的掌控内。”
“这也是卢西纳尔用0号原体和亚尔夫交换利益后,亚尔夫玩脱了放任三支柱之一的你和罗宾带走祂的底气。”
说到这,慕斯冰蓝的眼睛才肯从超人脸上移开。
“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性,祂在三支柱身边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复。”
放在戴着面罩的蝙蝠侠身上,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你不该在这里,布鲁斯,你该守好祂,总有一天亚尔夫会去将祂回收的,被他得逞得话,你们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哐哐——哐——
狂风将伊德尔进来时通过的门吹得发出巨响,雨点随之倾盆而下。
被杰森问住,伊德尔在恍惚中瘫软,捂住刺痛的额头回忆。
“我……在一种纸张媒介…看到的,好像…好像是……”
一道惊雷划破天空,带来的强光照映在伊德尔呆滞的脸上,刺入他转着金光的眼中。
“漫画?”
纯白的万丈高墙构筑的迷宫尽头,仓惶跑入这里的人,面对堵在眼前的死路凄厉尖叫。
他那引以为傲佩戴在脸上的猫头鹰面具,早就在他逃命时不知丢在何处了。
“就这样?”
背后,一声带着些许电音的轻柔女声传来。
“我以为你们会有什么底牌藏在这,结果就是些upyr(活尸)?真是老套的把戏。”
“你、你不能…我答应你的要求,我可以成为你的傀儡,猫头鹰法庭能帮你制衡韦恩不是吗?海拉,我们不是——”
战栗颤抖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刺穿喉咙,结束了罪恶多端的一生。
海拉收回高跟战靴,紧身皮衣上溅到的血让她厌恶的轻啧。
“都解决了?”
“是。”
回话的是个拥有墨绿眼睛的少年。
素白枯燥的长发拖在地上,和戴着利刃的手指一样染的血红。
蜘蛛复眼般堆叠的机械镜头微动,海拉那头由数据缆线构成的黑发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