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嫌贵,但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在这被人晾在一边,才是他真正气恼的点。
可酒保只是验钞后手下手提箱,就又不理人了。
布鲁斯咂嘴,记住了眼前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金发脑袋。
等他推开插有向日葵的房间,桌面只静静放着个信封。
拆开,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波士顿汉考克大厦c8’
看着这费尽心思才到手的地址,布鲁斯皱眉思索,随即对耳麦那头问道:“神谕,查一下汉考克大厦有地下酒窖吗?”
[了解……嗯?大厦的系统防护很密集,破译还需要大概三分钟。]
阿尔弗雷德重伤还未苏醒,提姆和史蒂芬妮在房间照看,杰森带着达米安去对付资产受创的黑面具了,伊德尔昨天治疗过载,外加一台单人手术还在休息中。
所以当芭芭拉在听到布鲁斯,说他要一个人去赴约时,立刻和迪克一起持反对意见。
但布鲁斯决定的事,没人能动摇。
两人只好转而求其次,一个负责后勤支持,一个悄悄跟在布鲁斯后面以备不时之需。
“看看钱箱的定位。”
[好,等等,手提箱的定位在快速移动,已经离开你直线距离快一公里了!夜翼!]
[啊?什么?我一直守在门口的楼顶,期间除了布鲁斯没有人进出啊?!]
“夜翼,你去追踪定位,神谕继续破译汉考克大厦的内部系统。”
[已经在追了!]
[好的,夜翼,正西方向,对方快到文斯芬克尔大桥了。]
酒馆内,布鲁斯对自己花了150万两杯的,粉红女士鸡尾酒进行采样保留,便看也不看直奔吧台。
可那里哪还有什么酒保,就连之前还淡然品酒的顾客都消失了。
除却积灰的桌椅和酒柜,连个人影都没有。
如同沙漠里的海市蜃楼,都是骗局。
“神谕,定位汇报。”
[移速很快,已经离开哥谭了,还继续追吗?]
“……算了,既然位置已经知道,就先去救人吧。”
[我们直接去波士顿?]
这是有点喘的夜翼。
“不,我一个人去,慕斯是我策反的,我有责任把她带回来。”
“真是见了鬼了,难不成真是我出幻觉了?但那天我明明记得有个编号d9571的新血贡来报道的,怎么出了事就找不到人了?”
“你在好好回忆回忆,这篇事故报告不仅是要留存,赫里姆枢牙可强调了他要过目的。”
审讯室内,当初被推出来背锅的司祭崩溃大喊:
“是真的!继承编号d9571,来自斯嘉特主教麾下,年龄比我还大——”
“c379”
审讯者冷冷念出司祭的名字。
“上一任d9571因行为言语出格被清理后就从没再有继任者,斯嘉特主教的人事记录系统里就没有这一号人。”
说着审讯者把记录整理收好,起身准备离开,但还是看在这位司祭也不算年轻的脸后,还是多补了句:
“下一批献祭之礼在后天,亚尔夫枢牙会接手你的,感谢你为世界做出的贡献,供祭血肉,枯木新生。”
“……是,我当不贪恋世间,不吝啬生灵,蔑视苦痛,礼赞极乐,再会。”
“再会。”
门外,一个偶然路过的金发司祭和审讯者擦肩而过,径直走向c8层的无垢房。
虽然卢西纳尔在慕斯产后没有任何来看望的举动,但无论是每天一次的检查,还是始终运行的监控,都无时无刻将慕斯缠绕束缚在这洁净的白色房间。
今天来给慕斯做检查的司祭面容虽老,但一头靓丽的金发还是十分显眼的。
可一路上就没人对他产生疑问,也
就像他披了一层薄薄的光学迷彩,暗中将身边人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偏移了。
‘滴,身份核实成功,确认通过。’
在一系列安保措施通过后,他熟练的推着平床上的仪器来到无垢房门前。
再三确定无人后,他闭眼默念。
‘姐姐,我要开始了。’
‘我保证会把她送出去的。’
“哦,斯威特来了啊,欢迎欢迎,很准时啊,亚尔夫到现在都不回我消息,也不知道他又扎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