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丧的站在那,认领着自己的责任。
“是我的错。”
他再次复述。
眼底的血丝证明他无法安睡的心。
“天啊,布鲁斯!你现在应该在休息!”
“有人联络我有重要的消息需要当面谈,可能是弗拉科特相关的人……我现在要出门一趟。”
“哎?等——”
“编号。”
“d9571”
拿着名册的司祭对这个编号有点印象,抬眼瞅了瞅这个金发脑袋。
“你就是接任这个编号的血贡啊,年纪这么大能行吗?”
“可以的可以的,我每项考核都是高分通过,只是看起来老而已,做事很利索的。”
对于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司祭明显不受用,啧了一声才对准虹膜开门,带着新来的血贡进入无垢房。
但还没走几步,司祭又转头扫过血贡的脸,“你是哪个据点晋升来的?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芝加哥据点,大人。”
“哦~怪不得~斯嘉特主教确实喜欢长得好看的,怎么想调来着这的?”
“嗐大家都知道赫里姆枢牙才是最好的晋升去处,我年纪不小了所以想着……”
“明白就好,弗拉科特可是教会的伴生家族,你能为枢牙服务是命运的眷顾,好好珍惜吧,别说些让自己被清理的话。”
“好的好的,您教育的是。”金发血贡讨好的跟在司祭身后,“您如果后续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说,能为大人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番话倒是让司祭高看他一眼,“年纪大了确实有些优势,还算懂事,那走吧,帮我把她带去器械室,算算日子也快了,我一个人都有点搬不动她了。”
d9571谦卑的推着转运床等待司祭的下一步指示,但微微攥紧的手掌和过快的心跳证实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血贡,或者说瓦纳姆·西莫纳,原资金部门主教之一的游说者,现在听从一名司祭的安排等在无垢房外。
“进来帮我搬。”
“来了!”
而他站在着的唯一原因就是里面的女孩。
“没想到你看着都五六十了,力气倒蛮大的,该说不愧是斯嘉特主教那出来的吗?可以啊。”
应承着司祭的调侃,瓦纳姆低着头将怀孕的慕斯抱上转运床,生怕被慕斯认出又期待着她的注视。
可他错了。
慕斯的眼睛空洞的凝滞在眼眶内,对任何外界发生的事都没有回应。
她看不到他。
不过这样也好。
瓦纳姆轻轻推着转运床庆幸的想。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慕斯认出他而暴露了。
但还未等他消化掉这份酸涩,原本木楞的女孩突然呼吸急促的扭动起来,插入鼻饲管的喉咙发出闷哼的痛呼。
司祭一把推开瓦纳姆,将手放在她腹部感应过后连忙摁下警报,又猛地发力,推着平床跑向另一条路。
瓦纳姆手足无措的也跑起来,他就是为了慕斯来的,怎么能见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在司祭露出的一些床单中,瓦纳姆看到的是洇开的鲜红,和同样奔跑来的更多司祭。
他最终还是只能看着慕斯被推进手术室,看着阖起的门将女孩吞噬。
‘姐姐,给我换个司祭的身份,我要进去。’
‘我会把她救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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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床头的花是谁送的
向日葵
“怎么会早产?不是预计下周五吗?教会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手术室前, 卢西纳尔焦躁的训斥着产司祭,他一接到消息就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等在这了。
作为亲手将慕斯禁锢在这, 且导致她现在被紧急送入手术室的人,没人能理解卢西纳尔为什么这么做。
强迫自己和挚爱的血肉怀上孩子这事, 想必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父亲都干不出来。
但如果说他不爱自己的女儿, 也是不可能的。
小时候的慕斯和她母亲年轻时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同宝石般耀眼夺目,撒发着难以形容的生命力。
即便她天生继承了, 弗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