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说会换成b胶卷,此刻出现漏洞,有一只手把b胶卷拿走了,播放的画面为空白,导致了伊德尔沉睡的表象。”
“至于这只手——问题又回到了造成眼下局面的蚀轮会。”
听到此,眼睛一亮的迪克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是有办法解决伊德尔的本质症结的,对吗?”
“是的,只需要对症下药就可以:一是躯体对灵魂的束缚力太小,拉不住精神的游离,我会通过达格尼的家族秘法根治;二是蚀轮会的仪式,这需要你们的共同协助。”
咔嚓——咔嚓——
明明是秋季,但最近庄园庭院里的花草灌木长势有些太快了,可以适当的减少点施肥。
拥有丰富园艺技术的老管家在心里盘算着,手中的绿篱剪丝毫没有停顿,一个个长得炸毛的小动物被重新修剪整齐。
微风拂过,手中的绿色好像感谢般,长颈鹿左右摇晃起来,阿尔弗雷德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去伺候温室里的花草。
“你好啊伊德尔,很喜欢这里吗?”不出意外的,阿尔弗雷德在这里看到了伊德尔。
素白少年抬起头又低下头,没有回应的呆坐在椅子上。
对此阿尔弗雷德毫不见怪,熟练的选出几盆过于旺盛的花放在桌上开始松土抹芽,给后天就要移栽至室外的紫雏菊和羽衣甘蓝炼苗。
“希望后天哥谭不要下雨,不然它们的根会很容易腐烂呢。”阿尔弗雷德轻哼着歌抱怨起天气,“是最近雨天太多了吗,花草都在疯狂生长,但对我这把老骨头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天气……”
安静坐在旁边的伊德尔直勾勾的观察起从来都没听说过的知识。
最后,阿尔弗雷德拿出喷壶开始给植物们补充水分,嘴里颇为幼稚的唱着‘雨水淋遍人间地~山丘溪谷海与堤~’
“后天,不会下雨。”温室内突然出现一句话。
好像是从阿尔弗雷德的童谣联想到了喷壶洒下的水,理解到‘下雨’是什么意思后,伊德尔在安全的环境中木楞的说话。
通过本能的意图去猜测、推断出了新环境中周围人想让他做的——也就是给出外界更多的反应。
阿尔弗雷德顿了一下转身笑道,“伊德尔,你想种一株植物吗?”
“植物。”
“你可以试试看草莓,很简单的,等到了春天它就会结出酸甜的果实。”阿尔弗雷德耐心解释。
伊德尔眼睛一亮,“甜。”
“嗯,来吧,这边有很多植株。”
两人来到育苗区,在精准把控温度湿度和光照的区域里,嫩绿的初芽显得是那么柔弱。
“从园艺角度来说,育苗是种植的第一步,种子经过激发后需要保护和关爱才能更好的成长,在看管下适应外界,到最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
阿尔弗雷德话里有话,拿来修枝剪剪去树上光秃衰败的枯枝,“但有时也别忘了可以向他人寻求帮助,例如现在……”
将掉落在地的树枝收集起来,阿尔弗雷德道:“而这些枯枝又可以作为天然的保湿防冻层,覆盖住植物的根部,回馈给自己冬日里的温暖。”
有所感触的伊德尔拾起一枝拿在手里,若有所思的观察。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忙完手里的活,阿尔弗雷德回头,眼中所见让他错愕的停下了动作。
对于打理植物很有信心的老管家不可能犯剪错枝条这种低级错误的,可为什么伊德尔手中的枯枝正在发出新芽呢……
“回馈,新生。”
伊德尔记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像是重复又像是回答的说到。
望着那超出凭空生长、无视生命规律开出米白色小花簇的树枝,阿尔弗雷德心中的原则有那么一刻松动了。
蝙蝠洞的记忆陈列区内,阿尔弗雷德注视着韦恩家族祖传银十字架想到,这一定是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吧,我会接纳他的。
所以当门外闻讯回来的迪克,和一直对伊德尔抱有好感的杰森,对于布鲁斯是否决定留下伊德尔产生了争执,默默拿走茶具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上前劝阻。
只在对夜深人静、独自在电脑前查看和伊德尔的相关资料、分析血液样本时,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我想……伊德尔是个好孩子。”
细长的骨针一一排列开,密封严谨的小罐盛放着如钻石般闪耀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