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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几口果酱面包又顺了一个苹果才被打发走,哼着歌来到庭院的。
躺在树下的草坪上啃着有些青涩的苹果,杰森感受着轻抚的风渐渐睡去了。
“噢杰森,你终于来了。”
她站在远处,抬起手臂等待着杰森牵住它。
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杰森朦朦胧胧发出疑问,“妈妈?你怎么在这?”
“时间快到了,下个乐章就是我们,快来。”
茜拉没有回答,只是扯着杰森向前走去。
巨大的拉力带的杰森一个踉跄,抬头看着她。
她的面容隐于暗处如同信号不良的老式显示屏般看不清,只有好似像素块的表情变化在虚空中悬浮、颤抖。
脚下的长廊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的在塌陷,面前的在生长,仿佛永无尽头。
狭窄无光的道路只有远处的一点白亮给出方向,却始终无法抵达。
杰森有点迟疑了,步伐慢了几拍险些跌倒。
“妈……”
“安静!!”茜拉突然歇斯底里的回头尖叫,但没有停下,反而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悬在眼前被紧紧攥住的手腕现在勒得生疼,挣脱不开的力道裹挟着杰森继续向前。
“这是很重要的演出!我们不能迟到的宝贝。”
覆盖住她脸上那些本应构成五官的色斑不断撕裂又重组,像一场永无尽头的马赛克雪崩。
偶尔有半只眼睛或嘴角的碎片闪过,旋即被跳动的噪点吞没产生滋——滋——的频率。
杰森意识到偏差开始不愿前进,面对无法抵抗的拉扯拒绝道,“我,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咚。咚咚。咚。咚咚。
那音浪像惊涛的瀑布突然从虚空中倾斜而下,砸落着杰森挤压着他的耳膜。
四壁的石墙也如幕布般同时拉开,极昼的白光刺得眼睛生疼。
低频的拉弦混杂空洞的吹管构成背景不间断的震动。
努力睁开眼透过生理反应产生的泪水,杰森勉强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高台上,下方便是万丈悬崖。
"bid ek yora sjon, bid ek yora náo,forn er bor fra,fir pu ér svor"
茜拉开始了吟唱,杰森勉强能听懂歌词中有出现‘请求您’‘祭品’的词语。
台下牧羊人模样的乐手吹起阿夫罗斯管,两根并列的木管音色如被蜂蜜浸泡的黄蜂嗡鸣,渗出某种甜腻的窒息性。
“opni pu safara hlio!”
("打开连通之门!")
然而无事发生,仅仅只有众人的衣摆无风自起。
杰森刚刚感觉到好像有一片树叶落在自己脸上,向上摸去却并没有接住。
打在舞台中心的顶光在渴求更多,烤的人皮肤发热。
茜拉扑通跪下,接过旁人递来的弯刃匕首狠狠划破自己的手掌,用破碎的手捧住杰森的脸和他对视。
“祂说我该回去了。再见,杰森。”茜拉女士温柔又满足的笑道,亲了亲杰森的眉心仰头坠下。
“砰!”
失重感和后背重重落下的疼痛使杰森睁开了眼。
但那诡异的如同梦境般的真实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直爱着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重逢,还和家人见了面度过了愉快的一天的鲜活的人,却好似一个哥谭独有的笑话,坠落崖底炸开一朵红色烟花缓缓绽放。
手足无措的杰森想向四周的观众求助,却见观众席上早已没有人影,只余一些肉瘤般的淡粉色生物飘浮着靠近舞台下方,垂下几缕管状长吻吸食着那摊肉泥。
“妈妈……不,这不是真的……”迟来的喘息拯救了杰森的肺部,瞳孔在急速收缩感知着自身的处境。
黑暗的空间让杰森以为自己还没从那场噩梦中苏醒,正想活动时手臂却没有给予回应。
杰森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眼前的布被一根撬棍勾走,面前的人摇摇晃晃的跳到椅子后,趴在杰森耳边开心的喊道:
“hello——!我们的睡美人终于舍得睁眼啦?”
此时的韦恩庄园内,地面上漆黑的空房倾诉家中无人的清冷,林中本该活跃捕食的鸟儿也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的树枝独自随风晃动。
地面下的溶洞内伊德尔愣愣地站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