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星看着台上的少年眯了眯眼,这有什么好看的,也值当师父动也不动,如此专注投入?
师父若是喜欢看人跳舞,他也能学啊,要是喜欢这种皮肤,他也不是不能跑去海上晒一下。
鼓点变得狂乱,其他乐声也变得越发激昂,少年完成了‘朝圣’的动作,跃到半空中,拍了拍手掌。
在拍掌声里,有东西从天而降,悬停在谢天音的眼前。
一枝金茉莉,散发着幽幽香气。
周围在短暂安静几瞬后忽地沸腾,纷纷起身张望,尤其是左右坐着的客人,想要看清这次幸运儿的脸。
陆鸣冬站了起来,手中的刀出鞘半寸。
后面想走上前来的人感觉到了杀意,识趣地止步。
“黑衣斗笠,身边还跟着用刀的杀手,难道是谢天音?”
后边有人叫破了谢天音的身份,更想上前张望了,但介于拂衣楼名声在外,硬是忍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拂衣楼的楼主。”
“咦,百晓生先前更改了江湖美人榜,此人跃至榜首,怎么是个男子,怎么可能会比留仙更好看?”
“脸重要吗,重点不是拂衣楼易主么,他用内劲杀了假冒拂衣楼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啊。”
“逐花客认证。”
“那看来真的好看。”
最先提起美人榜的人也闭嘴了,这就是逐花客们的口碑。
场上人窃窃私语,不过介于武夫们的大嗓门,所以其实是大声喧哗。
在这些声音里,少年走到了谢天音的面前。
他取下金茉莉俯身,那双如同沙漠绿洲般澄澈的眼眸映着眼前美丽青年的影子,轻声道:“莺啼姑娘请您上楼一见。”
“您可以向莺啼姑娘索要任何我们能馈赠的事物,”他眨了眨眼睛,大胆又直白地邀请道,“也包括我。”
雪白的刀锋闪过,少年向后躲避,捂住脖颈的手指溢出血珠。
“走吧。”
谢天音对持着金茉莉的少年弯眸,示意他带路,好似没看见刚刚发生的一幕。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柳无非小声地问:“渐星,那个姑娘怎么那么精准地选中了谢楼主,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或许,试试看能不能偷听。”
陆渐星面色如常地松开手,化成齑粉的茶盏碎屑从他指间落地,好似细沙。
作者有话说:
猫猫:(嚼嚼嚼)比起烧鸟我更喜欢烧烧的鸟唔(被作者紧急闭麦)
双生
莺啼会见客人的地方在这座楼的最高处,谢天音跟着异域少年走过回廊,抵达了目的地。
“这位少侠请留步,既是有缘人之间的会谈,旁人还是不要多打扰的好。”
少年脖子上的伤还淌着血,血色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渗人,他的面上却依旧带着恭顺的笑意,但委婉客气的语气中却带着强硬。
陆鸣冬并不将他的话听在耳中,只瞧着师父的面色,等着他下令。
“在外等我吧,不必担心。”
谢天音看了一眼楼内正随风摆动的红绸,在门被打开后走了进去。
同这座楼独特的外观一样,房间内也装潢的极具异域风情。
桌子的不远处立了一道屏风,隐约可见内里的人影。
“相见即为有缘,公子请先喝茶。”
屏风内传来了一道娇柔的女声,并不细软甜腻,而是婉转绵柔,又不失清澈,像是春日溪流冰化后汩汩流淌的雪水,却又不让人觉得寒凉。
谢天音总算知道外界认为莺啼很美的共知是哪儿来的了,莺啼很神秘,即使是在这种会见的情况下也会在屏风后不露脸,所以有人猜她是少女,也有人猜她是青年。即使他们都没有真的见过她的模样,却一致认为她一定是一个美人。
如今亲耳听见,的确很动听而且很特别,不过与这个显得柔媚的名字倒是不太相配。
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是一个穿着灰衣的仆人,行走之间很容易看出来是一个练家子。
他低着头沉默地奉茶,谢天音坐着,倒是很好的能看见他的脸。
普普通通没什么记忆点,像是在人群中也会被轻易忽略掉的那种。
在他倒完茶后,谢天音笑眯眯地道一声谢。
男人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诧异,示意一般的点头,又走回了屏风后,沉默地伫立在主人的身后。
“金茉莉的意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