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窒息感让被醉意麻痹的大脑越发浑噩,谢天音的眼珠不自觉向上滑动,呈现的姿态靡艳多情。
陆渐星本想求夸奖似的问两句,可看见师父被他弄出的情态,脑海里似乎传来了绷紧的细弦断裂的声音。
直至淡淡的血气弥漫在鼻尖,他才愣愣地低头,看见了滴落在青年腹部,往腿根下淌的血珠。
气血翻腾得愈发厉害,汇集处胀痛到仿佛要爆开。
陆渐星匆匆点了穴止血,又赶紧用帕子擦掉了鼻腔的血迹,有些不好意思地哼唧道:“明日师父若是记得,可不许笑话我。”
迷蒙中的青年眼眸有些失焦,似乎未能将他的话听进耳中。
少年倒也不在意,丝毫不觉得刚刚的行为尴尬窘迫,黏黏糊糊地撒娇完,手掌将他与师父的拢在一块,噙着笑的嘴角和透着快意的眉眼让清丽俊逸的面庞染上点点邪气。
陆渐星的惯用手是右手,但其实他左右手都用的好,无论是刀笔,还是控制与感知。
熟透的石榴籽饱满软嫩,烂红到仿佛轻轻一捻就能淌出汁水。
他像是发现了这儿的新奇之处,发觉了那不逊色于他处的变化。
有急促的风吹动竹林,带来哗哗的声响,又拂过乱花,留下一片飞红。
谢天音胸膛因呼吸而起伏,又因捻动拉扯而微微挺起。
由于载入的是身体的初始数据,因而原本就属于他本体的一切如同烙印,始终跟随他。
他先前偶尔会因此烦扰,因为大多数时候并不会有任何反应,在遇见特别的主角后,这点烦扰在它所带来的快乐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夏夜的热意盘旋,将凝结的果实吞噬,残留的濡湿涂抹娇艳欲滴。
略尖的犬齿轻磨,抿出几分甜腻。
谢天音呼吸间都是挥之不去的热意,交织的爱欲之网铺天盖地,夜风吹动少年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来微麻的触感。
他被妥帖地照顾着,陆渐星的手虽然也有茧子,但并不粗糙。
在金玉中长大的少爷看过扬州的风月,即使没去其中探过深浅,但图画却是没少阅览,他会自己摆弄,也知道怎么触碰他人。
陆渐星这会儿都顾不上自己,感觉到师父的紧绷,专心致志地服侍他。
对于他来说,这可比让自身纾解更畅快,他迫切地想要看见师父因他而迷乱,因他而失控,因他而沉溺。
这是他如猫儿般捉摸不定的师父,他永远抓不住他的行踪,决定不了他的去留,他想要抓住他,他想要留住他。
“师父……欢喜么?”
陆渐星手收紧,弯着眼眸看着谢天音低喃。
“我可是……喜不自胜啊。”
微雨溅落,他伸出手擦去面颊上的痕迹,含住了指尖。
少年的眼尾还残留着红晕,不知是先前的泪意还是先前的酒意,又或者是太过欢喜。
谢天音回以稍显懒倦的气音,他的眼前仍是一片斑驳的光点,陆渐星的面容从模糊到清晰,换来他一个笑颜。
“唔嗯?”
他面上的笑意淡去,换成微微蹙眉。
太热太烫了,让他不自觉合着腿,却又将搏动的藏的愈紧。
陆渐星握住师父的手腕,用面颊贴着他的掌心,在这种仿佛被师父爱抚着的幻梦里,肆意逞凶。
即使他胆大包天破罐子破摔到此刻,却还是没有到最后一步。
哪怕这也算得上是冒犯,是胆大包天的畜生行径,好似进一步退一步没区别,但对他来说不一样。
并不是期望师父对他的责怪少一些,而是他心底隐秘的幻想。
他和师父的洞房花烛,怎么能在此刻,怎么能这么草率,哪怕没有这么一天……可他是渴望师父,并不想糟践他。
陆渐星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是在掩耳盗铃无比可笑,都欺师犯上趁人之危到这个地步,还端着莫名其妙的想法。
“师父……”
别恨我。
这句话陆渐星说不出口,也觉得自己太过厚颜无耻,他的眼眸微黯,心想不行,如果师父不管不问,倒不如恨他,长长久久地记着他。
可他不想让师父讨厌他,为什么师父不能爱他呢,为什么师父不能多怜惜他呢!
薄弱处被狠狠擦过,谢天音低低哼鸣,看见小孩委屈着发狠的模样,手指微动,擦去他眼尾的微微湿润。
大脑浆糊似的迷蒙,让他对眼下的场景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