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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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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号令武林的人必定只有强者,你还不够格。”

蒙面的中年男人眼里露出鄙夷,不过是一个走了大运的船夫,竟然也做起号令江湖的美梦来了,若是没有这把刀在手,这人根本在他手里过不了十招。

“谁让是老子捡到了它呢,这就是天意!”

咎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哈哈大笑。

看着再度袭来的掌风,他的五官控制不住的扭曲,吃力地提刀格挡。

但几个眨眼后,他才意识到,直奔他而来的杀招并未落在他身上。

眼前的中年男人站着,眼里还维持着不屑。

一阵风吹过,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咎波面露惊骇,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谁!居然让和他对阵的高手,悄无声息的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将手里的刀握得更紧,顾不上肌肉因僵硬紧绷而产生的刺痛。

眼前的惊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笛声都停了下来。

魔教左护法纱清顾不上方云意,来到男人面前,却并未在他身上看见明显的伤口,但男人气绝已然是事实。

“没想到中原武林还有这样的高手,但藏头露尾似乎不是英雄本色,还请现身一见。”

她起身,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出手的人。

在寂静里,略显惆怅的轻叹如同一道徐缓的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

或明或暗的目光飞速射向了角落处,那里坐着一位戴着斗笠的青年,黑衣绣着暗金色的线条,身上没有武器,看起来怪异又神秘。

“看来是我们拂衣楼许久没有在江湖上现身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顶着这个名头生事。”

青年在视线汇集里起身,一步步朝着大厅中间走去。

风吹起斗笠的白纱,让面颊隐现,颇为平和的声音未见戾气,连带着他杀人的举动都显得轻飘飘。

“拂衣楼,谢天音,见过诸位了。”

青年带着笑意的语调懒散,他伸出手,指尖向上微抬。

这是一个“去”的示意,众人看见另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屋顶上跃下,训练有素地攻向另一批人。

陆鸣冬没再与身边的人纠缠,和拂衣楼的人一起清理假冒他们身份的人。

真正的杀手动作快而无声,他们的动作惊人地一致,沉默地收割着生命。

耳边的哀嚎惨叫让气氛越发凝滞,带着斗笠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咎波不自觉向后退,随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僵硬地立在原地。

谢天音安慰道:“别紧张,就算我们想要杀人夺宝,也不会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在夜里将你割喉,不是更省事么?”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真有人做坏事会恨不得昭告天下吗?

要是他真的想抢,在咎波洞房花烛的时候直接把人捅个对穿不就好了,哪里要费这么大功夫,在众目睽睽之下,迎击几波人。

是的,他说的就是咎波原本的死法。

在原定轨迹里,陆渐星并没有成功的拿回斩浪刀,他能打得过咎波,却很难从他手里夺刀,其他人又被绊住脚步,于是很快到了晚上的洞房花烛夜。

新娘被挑开喜帕时,看见的就是双目圆睁已然暴毙的夫君。

咎波死了,斩浪刀也不翼而飞。

它再次出现在江湖上时,在大漠中的快活城里,拿着它的是江湖第一刀客——莫惜君。

陆渐星追去了大漠,陆鸣冬在原主的示意下也去了快活城,也就是在那里,因为一些差错,陆鸣冬没能拿到玉琼引服下,毒发引起了陆渐星对他身份的怀疑。

“我只是假设一下,没真的打算这么做,因为我想拿的话,也不用等到晚上。”

谢天音看着气氛因为他的话再次跌至冰点,贴心地进行了补充。

咎波胸膛快速起伏,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青年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种好像很诚恳,但其实气人又嚣张的感觉,让人几欲呕血的感觉,他不久前好像在某个小子身上经历过一次。

陆渐星眼眸亮闪闪地看着视线中央的青年,不愧是他师父,简直太厉害了。

最开始出现的蒙面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六号按照指示,带领拂衣楼的人再次隐没。

陆鸣冬抖落刀上的血迹,沉默地站在了谢天音的身后。

建筑物的遮挡让门窗外射进的光有了明显的明暗分界,陆渐星看着他们站在一处站在光里,下意识想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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