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音收回了视线,并不担心也不在意。
钟却的动作顿了一下,神情自若地接上刚刚的话,一边说一边继续玩谢天音的手。
那叫一个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他不会到处去宣扬这件事,但也不用紧张到藏着掖着,又不是见不得人。
从决定和谢天音过一辈子的那一天,他就做好了会被发现的准备。
要是别人知道他对象是谢天音,肯定也会羡慕他。
作者有话说:
手机能拍照是0203年的事,彩信也要到03-05年普及流行,为了故事情节我虚构了一下=3=
目击者
“钟队,受害者找到了。”
刘书明在电脑前开口,大家纷纷往前站。
根据谢天音的画像,他们锁定了一个来临深的务工人员。
陈州去和当地警方沟通调取资料,刘书明查到登记信息后去受害者家调查线索,已经有了调查方向钟却就没再出现场让底下的人锻炼,留在局里遥控情况以及跟进其他组的案子。
因为钟却没走,谢天音也就没回楼上鉴定中心,去了他的办公室。
“睡够没有,要回去再眯一会儿吗,或者在我这儿睡会儿?”
钟却摸着谢天音的脖颈,指了指自己角落放着的行军床。
他办公室的沙发都是木制,谢天音久坐他都担心他屁股疼,更别说睡着了。
局里有专门的休息室给大伙补觉,但哪怕收拾过那也是一帮曾经流着臭汗的大老爷们躺过的地方,大家累趴下的时候他情愿睡行军床,刘书明都宁愿睡值班室,他当然不推荐爱干净的小猫睡那里。
谢天音摇头,仰头看着他说:“我睡得不错,这点钟队不是清楚吗,我甚至都没有被你吵醒。”
“听起来很失望啊?”
钟却低头轻笑,手指缠他年细软的发尾打着卷。
过了一整个冬天,青年的头发长了不少,被随意束着,松松垮垮地放在脖颈边。
晚上做爱的时候,青年的头发会因为晃动散下,那个模样漂亮的不行。
谢天音仔细回想,沉吟了一会儿说:“其实也还好,毕竟也很有意思。”
睡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感觉还挺爽的,虽然意识还在沉睡中,但躯体却做出了无法掩饰的相应回馈,并且投射到脑海里,就是睡醒会有些记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浓雾。
青年毫不遮掩他回味的内容,浅棕色的瞳孔里诚实地反应着令他喜爱的欲望,让钟却想扼住他的喉咙看着他被弄到眼球上下颤动的模样。
谢天音看见了他眼底浓烈的色彩,轻轻勾起唇角。
反派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邪恶和疯狂,谢天音对这种情绪接受良好,甚至也被任务生涯中一次又一次的经历改变,他欣赏主角美好的品德,如果他们也染上欲望的偏执,那可真是……太美味了。
他第一次被主角躯体里的灵魂吸引,不正是如此么?
圣洁之人能够自控的堕落,理智之下的妥协,会让他发自内心地兴奋。
一个决定为天下人牺牲的人,如果爱上他,甚至愿意为他牺牲天下人,他会感动吗他会喜欢吗?
不,根本不会,他只会厌恶至极,恶心、庸俗、无聊透顶。
但如果他的目标始终没有改过,只是在应该杀他时留手,将他困在身边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袒露想要和他共赴黄泉或许来世能一起投胎的私心,或许他会为此颤动一瞬。
谢天音不自觉地偏了偏头,奇怪,他怎么会有这么具体的形容,就好像……就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样……
但这不可能,就算他的记忆会出问题,隶属于主神的126也不会,它一定会进行告知。
主神构建的系统网络还在稳定运转,就说明没有出事。
或许他只是把兴奋点具象了,谢天音不在意地想。
钟却去锁门了,并未发现伴侣神情间的变化。
确定不会有人忽然闯入撞破或者打断后,他让谢天音坐在了他的怀里,摸着他的脊背和他接吻。
谢天音被舌尖的勾缠拉去了心神,把先前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
他的眼里还有着未散的欢愉,在牵动中全情投入。
钟却的吻极具侵略性,即使被跨坐着需要微微仰头亲吻,也依旧掠夺性十足,甚至凭借强悍的体能游刃有余地把控着他的呼吸。
游弋在脊背的手掌轻轻抚弄,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