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局里的时候,有两组人已经回来了,有的有线索正在筛查,有的空手而归略显疲惫。
钟却让精力不足的身体有旧伤的先歇着,其他还有精力的一块看他拷贝回来的监控。
跑到衡梧出差的刘书明也回来了,捧着杯浓茶和他汇报。
“钟队,在吴永利家里没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的电脑我送到技侦那边去了,现在就等那边的信儿。”
钟却点头,把现在的情况和她说了,看监控的雅座又多一位。
主要日期锁定在十二月一号,但十一月二十六到十二月十八日都要过一遍。
让人遗憾的是,由于角度问题,银行十二月一号的摄像头并没有拍到服装店老板娘所描述的人。
“钟队,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人?”
角落里的一道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钟却快步地走到了那台电脑前。
“十一月二十六号凌晨两点存钱,化着浓妆打扮风尘,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给嫌疑人买衣服的人?”
钟却看着画面里提着药袋面上留有残妆的女人,示意道:“把这部分提出来,拿去给服装店老板指认。”
这种猜测放在平时可能有些牵强,毕竟日期不同,场所不同,只有一个大概能靠上边,但现在任何有可能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在得到服装店老板娘那边的肯定答复后,大家又振奋了起来,开始根据略糊的画质找人。
钟却喊了扫黄那边的人来帮忙,很快得到了该女子的信息。
“王永燕,花名阿虹,二十八岁,南省人……”
她有两次被扫的记录,一次是三年前在一个会所,一次是半年前在一个歌舞厅,现在看情况还是重操旧业了。
找到王永燕的住址后,钟却让人立马传唤她进行问话。
灯打到脸上的时候,阿虹挡了挡,说:“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干,昨天是和男朋友一块睡啊,没有交易,这不违法吧?”
钟却看着她这不打自招的模样,知道她并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最近的恶性杀人犯,你认识吧?”
阿虹疑惑地说:“啊?我不认识啊,我怎么会认识杀人犯啊?”
她假装疑惑的时间都快有五秒,别说钟却这种经验丰富的警察,外边站着的实习警都能感觉到她的僵硬。
“不认识?她身上的衣服不是你买的么?”
“还有,那天你存的钱可不少啊。”
“王永燕,不说的话,可就把你当从犯处置了,卖淫和杀人可不是一个概念,案件性质这么恶劣,从犯哪怕不吃枪子,也得关个一二十年吧。”
钟却表现得并不冷厉,他的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些笑意,不过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足以攻破阿虹本就不算牢固的心防。
听到久违的真名,阿虹下意识颤了颤,慌慌张张地表示凶杀案和她没关系。
“我只是给她买了衣服,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杀人……”
第一句话说出来后,隐瞒便也没有了意义。
阿虹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陈州拿着笔飞快地记,钟却问得很详细,只要是和嫌疑人莺莺相关的人他都没有错漏。
“这些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钟却知道谢天音的消息一定有来源,所以这件事一定还有人知道。
阿虹下意识回答:“香姐。”
钟却挑眉:“香姐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们没人见过她,但她很可怜很关照我们,会给我们买药,带我们去做检查……”
阿虹低着头回答,干她们这行容易得病,病了鸡头和妈咪大多是不会管的,这事儿也不能给皮条客知道,不然他们就不会介绍客人,只有香姐会可怜她们。
钟却在心里将这个‘香姐’备案,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而是让她准备一下,一会儿和画像师口述莺莺的长相。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号码,又没有照片,只能通过画像来进行搜索了。
钟却走出了审讯室,接过了吴小山递过来的温水,给副局打电话报告了最新进展。
领导非常满意他们缉凶的速度,勉励了一番让他们务必把凶手捉拿归案。
钟却挂了电话后看向刘书明,问:“技侦那边从吴永利的电脑里发现什么了吗?”
“技侦那边恢复了一些被删除的数据,没从里面找到什么东西,从网络痕迹来看吴永利喜欢泡在聊天室和论坛里和人交流,尤其喜欢一些悬疑血腥的电影,热衷和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