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却和身后二组的便衣进了客厅,拿出了从厂家那边得到的箱包宣传图。
“女士,你有买过我们品牌的包吗,尤其是这一款,当初很流行的,我们现在想看用户还喜不喜欢,还能不能卖得动。”
女生想了想说:“好像是有点眼熟,在哪里看见过……”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表哥家里好像买的就是这一款,我看他带来过。”
钟却和记下内容的组员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道:“你表哥在97年寒假的时候带着这个行李箱来过临深吗?”
女生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衣角,含糊地说:“我没印象了。”
“别紧张,我们先把小礼物给你。”
钟却安抚地对她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白晃晃的镣铐让冬日的温度更发寒冷刺骨,女生脸色煞白。
“陈芳芳,还记得梁美娜吗,你的初中同学,在97年2月失踪,我们在山上发现了她的尸体,正被这款行李箱装着,希望你能配合,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钟却摘下了用来伪装的眼镜,将行李箱照片放在她面前,轻轻点了点。
陈芳芳下意识避开他锐利的眼神,显得有些浑噩。
“美娜……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初我表哥他来这边玩,他没在我们家住,美娜失踪的那天他也回家了……我爸说他快要高考了……我……我……”
陈芳芳焦躁地抠着手指,说得有些颠三倒四。
她的恐惧和无措钟却都看在眼里,他也无意逼迫这个同样还没成年的女孩,从她口中问出了她表哥陈文成的学校地址和号码,采集了她家的信息。
“我们稍后会请你的父母和你一起去局里做个笔录,”钟却安抚了一番起身离开,合上门前提醒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门。”
陈芳芳低头抓着衣角说:“知道了警察叔叔。”
钟却拿着本子出门,调用了组里的人让他们给陈芳芳的父母打电话,对旁边的人吩咐道:“你先守在这儿,等她爸妈来了一块回局里问话做正式笔录,我去联系雾焘那边的人,先把人控住问话。”
“是,钟队。”
钟却把揣兜里的手铐别在腰后,碰到手铐的时候想到了谢天音。
他往雾焘开的路上选了路过木青园小区的那条道,隔着车窗往里看。
想当然的,什么都看不到。
回来再看吧,钟却想着,就当探望荣誉市民了。
雾焘此时也在下雪,接到钟却电话的雾焘市局立刻出人行动了。
政法大学里,经过一天一夜的休养,陈文成的身体明显好了些,但他的状态依旧紧绷。
他翻找了宿舍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找到那条丝巾。
他无心上课,请了假守在宿舍里,感觉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有害他的嫌疑。
宿舍门被敲响,走进来的男人戴着警帽,让陈文成寒毛炸起。
“陈文成是吧,现在你涉嫌一起故意谋杀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陈文成抓紧了宿舍床的栏杆,不敢看室友们错愕的眼神,语气生硬道。
他以为自己很镇定,殊不知在老警察眼里哪儿都是破绽。
“我们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才会来找你,请你配合。”
雾焘市的刑警往前走了两步,一个堵住窗一个堵住门,意味很明显。
迟来了三四年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陈文成的生活里,他木着脸往外走,始终不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破绽。
陈文成被警方带走问话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男生宿舍,室友们都说他最近不对劲,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在这种讨论声里,来检查宿舍卫生的男老师在陈文成的床前转了转,出门时还和学生们闲聊了几句,示意他们情况水落石出之前不要随意评判同学。
钟却到达雾焘市局的时候,雾焘的刑警边介绍情况边带着他往里走。
“钟队,这人别看是个学生仔,嘴巴还挺硬,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们赶紧放他走。”
老刑警轻啧,陈文成就是在嘴硬,他们谁都能看得出来,不过现在办案么,讲究硬证据,不过这也不是他们雾焘的事儿了。
“麻烦你们了。”
钟却散了烟,没急着进去问,继续晾着陈文成,带着文件去了政法大学。
摸到陈文成的枕头的时候,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