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信子完全卷住过,浑身上下都是粘腻的蛇涎。
巨蟒环绕着玉床,硕大的蛇瞳居高临下地望着被他圈住的所有物,鳞片摩擦间发出兴奋的嘶嘶响声。
余清觉将玉床收纳进芥子空间里,用灵力托着谢天音,试图缩小体型将人圈住,却发现灵力过于失控,他不仅无法恢复人形,甚至都无法缩小蛇躯。
这样的小师弟太小了,过于柔软,被绞在蛇尾间都会被完全淹没。
对于人来说,一些妖物的本相本就巨大,在修炼进阶后这一点对于的会更加明显。
真的太小了,余清觉想,在对此衬托下,居然比他的东西显得还要小。
谢天音恍惚间看见了两根畸形狰狞的柱山,他如同坐滑梯一般从上方滑落,发带被磨破,散乱的青丝浸透了黏糊糊的腥涩腺液。
紫红的肉色与他莹白的肌肤映衬,淡红的面颊贴着如同活物一般滚烫跳动的支撑物,怪异的肉突贴着他微张的唇,收缩的肉刺将色泽磨得越发艳丽。
“嗯?”
谢天音睁着泛着雾气的眼眸,鼻腔中挤出困惑的低哼。
他的躯体仿佛被无形的手握起,面颊被粘腻的事物顶得凹陷,环抱的事物太过庞大,以至于他难以看清全貌,只能感受那如同脉搏一般的鼓动。
凹凸不平的起伏磨着他的腿根和性征,他也因此得到了慰藉。
视野内是不见天日般的黑,以及暗色中蛇瞳若隐若现的光。
克制又贪婪,沉静又疯狂。
那皆无可能填入的事物在蠢蠢欲动中极具压迫,仿佛下一刻就要挤压进腹腔从喉口钻出,将大脑撞成浆糊。
疯狂的构想带来完全侵占的臆想般的精神欢愉,让谢天音在短暂失神中交代在突出鳞片外的事物。
粘腻的甜汁滚落,飘动的灵力代替双手,轻抚过他的眼尾。
猩红的竖瞳转动,蛇尾也在焦躁地摆动。
对于余清觉来说,灵力幻化的感知始终与亲手触碰不同,即使是蛇类喜爱的缠绕的本能,在体型差异过于巨大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到。
磅礴狂暴的灵力在他的经脉间运转,得不到宣泄的出口。
余清觉催动了本命灵器,以力量护住谢天音,没有向外去看宗门的其他人,带着他的小师弟与他的秘密离开了此处。
微凉的水溅落在谢天音的面上,稍微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
眼前是一口宽阔澄澈的水潭,余清觉的面庞近在咫尺,一手环着他的腰。
“现在有好些吗?”
青年低声问,水面漾着波纹。
“嗯、唔、好像……”
谢天音扬起脖颈,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滚落,让他短促的话语多了几分湿润。
“妖躯难控,我的蛇身过于可怖,为了缓解师弟你的状况,便只能如此了。”
生的清隽的青年颇为歉疚地说,指尖却不断勾着软肉,指腹屈起按压抚弄。
水面之下,青年腰腹下是与其上身不协调的粗壮蟒身,盘旋在潭底。
穿过裂隙来到陌生之地,余清觉本想效仿从前用蛇尾为谢天音疏解,但不知是不是他强行恢复人躯的后遗症,他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将蛇尾变细,他不想谢天音吃痛,便想要变回人形。
不过这一步也失败在了蛇尾上,因此他只好抱着师弟,用手探入。
这是与灵力与妖躯都不同的触碰,滑腻如丝帛如锦缎,曾教授小师弟剑法的手探得深深。
谢天音趴在大师兄的胸膛上享受着服务,脑海里还想着那奇形怪状的两根,他整个人贴上去感受得可比先前清晰多了。
“好丑。”他说。
谢天音看着余清觉的脸说:“和师兄你的模样一点也不匹配。”
余清觉明白他在说什么,微微抿唇。
他虽然坦然接受,却也清楚确实是不好看,小师弟嫌弃也在所难免。
或许可以不叫小师弟看着,亦或是以绸缎蒙住小师弟的眼睛?
遮蔽……余清觉莫名觉得熟悉,仿佛他曾经在哪儿做过遮蔽小师弟眼睛的事,但怎么可能。
“上面的刺也刮着人疼,会不会放进去更疼?”
谢天音故作思考,跃跃欲试地询问。
下一秒,水面因剧烈波荡翻涌。
感受着余清觉骤然加快加重的动作,谢天音于断续的气音露出得逞的笑容。
谁让稳重的大师兄在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时神色还那么从容,当然是戳穿表象让他更开心。